没一会儿负责军治安全的工作人员就过来先把人拉开带回去审讯。
所有人都被军区的人带走并分开审讯。
温意在被审讯前先不忘整了整衣服和发型。
工作人员一看这女人是陆首长的夫人,只是随便问了几句就放走了。
可温意却在临走前把孙玉芬和那几个医务室的女的是怎么去挑衅武清秋滋事生事的事重复了好几遍。
她都能被轻松放走想必武清秋应该也可以。
想到此,温意走出军区便去接儿子放学了。
……
南方清水镇。
南下的部队已经在这个小镇驻扎了一天一夜。
陆泽铭看着依旧淅淅沥沥的小雨忍不住再次感叹。
看这样子前方修好铁路还得要等两三天。
“陆哥,有您的电报。”
陆泽铭意外的接过电报,他每次出任务只有肖晴会给他发电报,如今肖晴已经跟着部队一同出发了,那还有谁会给他发电报啊!
也不会是那个女人,他临出发前就担心那女人随军住进家属院不适应会因为一点儿芝麻绿豆大的事给他发电报,这很容易让他在出任务时分心的,所以交待邮局不必理会那女人的信件。
而且他们才刚出发几天,家里会有什么事这么急呢?
想到此,他接过电报,一看,居然是李叔发的。
他快速打开信件,只见电报上写着简单而清晰的几个大字:
“首长,您走后温意便至,心怡已被她打伤,望首长处理。”
陆泽铭刚看完,他房间的门就被人一脚踢开,紧接着肖晴的身影就冲进房间。
肖晴气愤的将电报一把甩在陆泽铭的脸上:
“陆泽铭,这就是你在乡下娶的好媳妇儿,她都敢动手打心怡了……”
“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乡下村妇,只敢趁我们不在家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那贱女人……”
“小晴!”
听到陆泽铭因为她叫温意贱女人而吼她,肖晴瞬间急了。
她挥舞着巴掌劈头盖脸的就落在陆泽铭的身上:
“陆泽铭,你居然为了那个贱女人吼我,她打心怡一个孩子和李叔陈妈那样的老人还有理啦是吧?”
“我就骂她是贱女人,贱女人贱女人贱女人……”
“当初要不是她给你下药,我们何至于成现在这样?”"
温意一进来,那售货员看都没看她一眼,直到温意走到栏柜前那售货员都没有抬头。
温意要了十斤玉米面,两斤肉还有油啥的各样都少要了点。
不是她不想多买,实在是她懒的提。
这个售货员可不是武清秋,称个面米都慢吞吞的。
温意付过钱之后便要武清秋之前称好的那五斤玉米面。
一听是来给武清秋拿东西的,那售货员马上把武清秋落在这里的布包扔了出来:
“既然你是来帮武清秋拿东西的,那就一次性把她的东西全部拿走,她因为作风问题已经被开除了!”
温意觉得没必要和这种人计较,拿了东西直接离开。
她很快一路打听着来到家属院的苏瞳家里,军区家属院今年已经通了电,可苏瞳的家里却一灯如豆,点了个煤油灯。
那个蓬头垢垢的小女孩儿正在外面的公共忙活着。
温意的到来让小女孩和屋里的老太太都傻了眼。
“哦,这些是我和供销售的售货员武清秋的一点心意,希望你们能收下……”
闻言,老太太率先反应过来,她急着就要起身,可瘫痪的身子也只是蛄蛹了两下:
“瞳儿,快,让恩人进屋,给她倒点水。”
小女孩儿一听,瘸着一条腿麻利的拿个破碗进屋给温意倒了一碗水。
近处再次打量小女孩儿,只见小女孩儿从褂子到鞋子,没有一件是没补丁没露破洞的。
小女孩儿看到这位漂亮阿姨在打量自己,她害羞的缩了缩露在布鞋外面的脚趾头。
“瞳儿,替奶奶给恩人嗑个头,快点儿……”
小女孩儿闻言“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
“谢谢大恩人,我和我奶奶谢谢大恩人。”
“快起来,这可没必要,听话孩子。”
温意连忙将孩子扶了起来。
看着温意送来那么多粮食,老太太瞬间老泪纵横:
“姑娘,五年了,你是第一个接济我们娘儿孙的……”
“他们都说我儿子和儿媳妇叛了国,都生怕和我们家扯上一点关系……”
“可是我不信,我不信我儿子和儿媳妇会叛国……”
“如果他们还在,瞳儿她爸也是级别很高的军官了……”
老太太躺在病床上五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走进她们家,所以老太太有感而发,边说边激动的哭了。
“漂亮阿姨,谢谢您能帮忙我和奶奶,将来我当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