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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局亦或刚才,离得近的那片刻,他都难以避免的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水蜜桃沐浴露香气。

与那晚意外错握的手指尖,乃至久远的记忆里如出一辙。

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他瞅了眼那个不成气候的蠢弟弟,手指轻叩两下方向盘,说,“握手言和。”

过了几秒。

祁黎意识到他哥是在对他说话,“啊?”了声。

祁商止从后视镜看他,淡声道,“我教育过你没有,在外面不许打架欺负人?”

祁黎满脸疑惑地,“?”

你刚刚在审讯室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讲的不向来都是没有那个装逼的能力,就别撒欢儿标地盘似的揽那个瓷器活儿吗?

祁黎跟祁商止这个堂哥其实并不是很熟。

祁商止很忙。

大学就跑到国外边留学边创业,在学校附近置办完房子,扣除学费生活费后身上总共没剩几个钱。

他是跟家里闹得不愉出去的,他大伯不同意,大娘心软,才没断掉他的信托,祁商止是犟脾气,硬是也没再动用。

当年听说,他用身上花剩下的几百美金玩儿似的扔进股市翻了N翻,在那种危险到转瞬可能倾家荡产的地方,眨眼就捞到了创立知也初步的启动资金。

给还在上初中只知道日天日地的中二少年祁黎带去了很大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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