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冲动归冲动,做事还是谨慎。
再好吃的肉,如果不干净,吃了也是要拉肚子的。
她借口身体不舒服,拉着凌绝陪她去医院一起做了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并且特意选了加急。
凌绝在小事上向来纵容她,浑不知他才是被检的主角。
在报告出来的那晚,送完秦疏意到家准备离开的男人被拉住手。
“要留下吗?”
她语气平静,像是在问他吃了吗。
凌绝眼神倏然变了。
那一晚,凌晨三点半再次鬼鬼祟祟偷吃外卖的夜猫子钱呦呦收到了来自表姐临睡前强撑着眼皮给她发的大红包。
同一个时间点打完游戏下楼倒水喝的蒋遇舟正想谴责钱呦呦没义气自己偷吃,就见继妹含着咬碎的烤排骨,眼泪汪汪地哇一声哭出来。
蒋遇舟满脸懵逼。
啊?这是难吃哭了?
不提蒋家兄妹的乌龙,秦疏意终于如愿以偿地睡到了那段时间最长的一个好觉。
纯是累的。
凌绝确实很好吃。
肌肉和窄腰长腿不是白长的,重要的是有使不完的劲,不愧是常年玩极限运动的
除开一开始的意外,让秦疏意怀疑了会人生,甚至认真地思考要不要甩开中看不中用的人,偷点野食。
当战场卷土重来,就没让她再有思考的时间。
秦疏意每次有压力就会让他留宿。
亲身体会过后,秦疏意得承认,她就是馋他。
光明正大有身份的男友,主动任由她赏.玩,为什么不要?
凌绝百分百配合,偶尔自己还帮帮忙,闭着眼睛,一下下摸着她的长发。
他亦喜欢秦疏意在床上的样子,坦诚可爱,那双疏离冷静的眸子染上情欲,真切地让他感受到她迷恋他,比任何时刻都动人。
她快乐的时候,他也会生出无限的满足,比从高空跳伞,赛车过线那一瞬还要爽千百倍。
唯一不满的一点,体力不佳。
风雨停止后,贪婪凶恶的狼终于克制不住本性,挣脱了锁/.铐。
天地掉了个个,他带着嘲笑和自得。
“该我了。”
……"
秦疏意揉了揉额角,总觉得她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周汀兰摆摆手,“算了,回头我问问她。”
她看着安静吃东西的秦疏意,踌躇道:“疏意啊,你…还好吗?”
秦疏意笑了,“小姨,我没事。”
看她没有勉强的意思,周汀兰舒了口气,昨天看她醉成那样回来,眼睛肿肿的,嘴巴也肿肿的,她是真吓了一跳。
“没事就好。对了,你爸妈快回国了,到时候他们是回S市还是来帝都?”
想起许久未见的父母,秦疏意也很高兴,“应该要先回老家一趟,但在帝都的时间会比较多。”
毕竟她和小姨都在这。
周汀兰点点头,“行,我也好久没见你妈了,等他们回来家里就热闹了。”
她看着坐在那里都像幅画的漂亮外甥女,笑了笑。
要她说,这次调休回国这么突然,恐怕是姐夫要求的。
有人介绍相亲对象给疏意,他这个当爸的不得把把关。
她心里猜想着,是同事的儿子,又能入她姐的眼的,应该不会太差。
虽然疏意委婉表示过,她和这位未来的“相亲对象”相遇的时间不太巧。
她到时候刚结束恋情,不太好跟人马上发展,显得不太尊重人。
对方也不一定能看上她。
大概率两人不会有什么结果。
但周汀兰觉得这不是问题。
两家都是开明的家长,谁也没想着相亲就逼着他们一定成。
要成不了,就当认识个朋友呗。
结婚什么的,这个不行就下个。
至于凌绝?
呵,家里就没人把他当正经结婚对象看过。
……
蒋家气氛一派和谐,季修珩的心情却不怎么美妙。
他无语地看着屋子里趴了满地的酒瓶,还有醉醺醺的两个男人,第一次恨自己酒量为什么这么好。
醉过去就不用收拾残局了吧。
也不知道凌绝发什么疯。
昨天晚上让他查秦疏意的行踪,等发现她是被她那个小表妹带去点男模玩后,明明是怒气冲冲去抓人的,最后却失魂落魄的自己一个人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