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是挣扎,裴时序的手越是攥得更紧。
双眼通红的我趁机扑上他肩膀狠狠地咬下一口,似要将他的皮肉咬下来一口。
直到唇齿间嗅到浓重的铁锈味。
我才恍然想起,我和他,也曾亲密到发誓要将对方融入骨血。
那时的他,好像我命中的救世主。
我被围堵在小巷时,他穿着一身洗到发白的校服,即使自己都害怕到嘴唇紧抿。
获救后我伸手拉他:“同学,我叫盛晚晴,你叫什么名字?”
“裴时序。”
这个名字我有所耳闻,常年排名第一的贫困生。
得知他条件十分艰苦后,我主动求父亲资助他完成学业。
得知这事后,裴时序朝我深深鞠躬,像个害羞克制的大男孩。
我懂他的自卑,也清楚他的苦楚。
我顺势提出,想要感谢的话,就来辅导我的功课。
权当是顺了我那渺小到尘埃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