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语气轻快得像在谈论天气。
我却觉得眼神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哪怕我早已知道曾经那些温柔承诺全都是谎言,可时隔多年再次被人提及。
就像是被人撕开了表面结痂的伤口,看似愈合,内里却早已腐烂入骨。
这几年我都避之不及,小心翼翼地从不在母亲面前提起往事。
却不曾想这看似平静的日子,瞬间就被林薇给彻底打破。
我艰难地转头看向裴时序,却在他眼中捕捉到一片死寂的沉默。
就在这时,重症监护室的门猛地被推开,护士惊慌地冲出来:“病人醒了,情绪非常激动,她...”
话音未落,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从病房里踉跄冲出。
我下意识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没能留住。
心脏骤然紧缩,我拔腿狂奔。
走廊尽头,母亲穿着那身刺眼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孤零零地立在窗前。
她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如纸,那双曾经温柔含笑的眼眸此刻空洞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