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那些精心布置的生日装饰还在,彩带飘荡,气球摇曳,可空气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
想要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为什么?”我终于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他没有回答,只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望着我。
像在无声地审视着我。
我流着眼泪放声大笑,笑声在空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原来最痛的,是连质问都显得多余。
思绪回笼的瞬间,被我咬伤的裴时序已经松开了的手。
我吐掉口中血沫,摇晃着身子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
却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脱力往后倒,彻底失去了意识。
睁眼的瞬间,疲惫感让我立刻警惕起来。
裴时序从外推门而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手里端着一杯牛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