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晴却丝毫不理会,只是似笑非笑道,
“怎么了嘛,我们平常不都这么玩。宝贝平常就是太乖了,这都是订了婚的人了,还有什么玩不起的。”
场子又冷了下去,
直到傅行霈的声音响起,
“规矩就是规矩,沈知遥,愿赌服输。”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穿了我的心肺。
所以他可以纵容徐婉晴坐在他腿上,
所以他可以冷眼看我一件件脱下衣物,
所以他可以此刻,亲手将我推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承受这份屈辱。
巨大的荒谬感和刺骨的寒意席卷了我。
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却冷漠的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我略有些麻木地走向那位王少,
像一具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