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人醉眼朦胧地朝着第无数遍看向手机的凌绝走来,半道接收到同样安静地坐在他附近的陶疏意的目光,愣了下,止住脚步,很快又不甘心地被人拉走。
“什么呀,又不是绝爷女朋友。”她暗戳戳地嘀咕。
旁边的人扯了下她,“别说了,现在不是,以后可不一定。”
女人撇了下嘴角,没再反驳。
暗影处的交锋凌绝并没有注意到。
他也没喝酒,只是手上摆弄着一张德州扑克的黑桃A,一言不发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喝高的人一个个倒下,晨光熹微时,清醒的只剩下凌绝和陶望溪。
陶望溪将一杯咖啡送到他手边,说了这个晚上和他的第一句话,
“绝爷,天亮了。”
天亮了,而那个明知道他和陶望溪在一起,明知道找到他只需要五分钟的人,一整夜,像是没有经历那场偶遇一样安静。
风拂过湖面,静了,就止了。
好没意思,他突然觉得。
凌绝站起身,拎起了外套,没有理会陶望溪和那杯咖啡,大步往外走去。
再次被留下的陶望溪却没有任何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