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瞬间,一把小刀出现在他手中,他突然暴起刺向我的脖子。
“温庭舒,你去死!你去死!”
我抬手一挡,伤口从手腕直直蔓延到手肘。
一记镇定针下去,床上的男人渐渐不能动弹。
我的手止不住地颤抖,护工以为我是痛的,慌忙要拉我去包扎伤口。
直到她怎么也拉不动我的时候,才顺着我的目光望向地上那把小刀。
那是我送给盛钧年护身用的小刀。
我嗤笑一声,果然越亲近的人越知道刀子往哪里捅最痛。
“你怎么还死皮赖脸的回来呢?钧年可是说不想再见到你呢。”
盛钧年不在,林青禾就没有必要对我装柔弱了。
我忙着收拾行李,没空搭理她,只是看了眼她空荡荡的手腕,随口一问:
“翡翠手镯呢?怎么不戴上去?”
她这么迫不及待要加入盛家,没道理不把象征盛家媳妇的手镯戴上去。
林青禾脸上的笑意一僵,旋即恶狠狠地说:
“你故意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