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陈年花雕,几碟下酒小菜,她自堪自饮。
窗外行人匆匆,各有各的归处,唯独她,只能在这一方天地里偷得片刻自在。
她仰头将杯中酒水饮尽,却被那辛辣灼到呛出眼泪。
原来,无拘无束的滋味,竟是这般又苦又甜。
她刚拈起一块小菜,还未来得及送入口中,厢房木门便被推开了。
谢清晏立在门边,身形挺拔如竹。
他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寒意,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嫣然。”他开口,声音清冷,“今日之事,是你错了。”
那语气不重,却像一把淬了寒冰的利刃,直直刺入她心口。
“事已至此,谢太傅又想到要如何惩罚我了对吗?”
她抬眸,唇角带着几分倔强,声音却微微发颤。
“是手抄三百遍女诫,还是青灯礼佛十日?”
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她却感觉不到疼。
“抑或是,将抽手心增加到一百下呢?”
谢清晏眉头微蹙,却仍立在原地,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