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疼了?”他收回手,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若早些学会顺从,何至于此。”
纪嫣然咬住下唇,愤怒地瞪着他,此刻的她虚弱到无法大声斥骂,但那眼神却已然说明了一切。
谢清晏被她这眼神激得心头怒火奋起。
“纪嫣然,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难道非要对你下重刑,才知道什么叫疼?什么叫怕?”
他靠得极近,气息拂在她脸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你就不能向我低低头?”
看着这张俊朗却冷漠无比的脸,她从齿缝里挤出声音:“你这种卑鄙无耻小人,也配?”
谢清晏眸色骤然一沉,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激怒。
他死死地盯着她,她也毫不畏惧地回视,尽管身体已经支撑到了极限。
最终,谢清晏什么也没做,只是盯着她,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
“纪嫣然,我们,来日方长。”
说完,他拂袖而去,摔门的巨响震得整个房间都在颤动。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纪嫣然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脱力地瘫软在床榻上。
傍晚时分,谢清晏将两位从宫中而来的嬷嬷带进纪嫣然的院内。
伤势还未痊愈的纪嫣然就被两位嬷嬷从榻上拖起来学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