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却仍被谢清晏押至丞相府,纪明珠陪同出席。
宴席之上,男女分席而坐。
她这个明媒正娶的正妻,竟被安置在最偏僻的角落。
而纪明珠却端坐主位,笑靥如花。
四下窃语如毒蛇吐信。
“那不是谢太傅发妻吗?怎坐得那般远?”
“正妻粗鄙不堪,自然上不得台面。”
“纪二小姐才貌双全,纪大小姐嘛......虽是一身功名,但终究是乡野出身,实在不配做谢家主母......”
谢清晏对议论充耳不闻,只淡淡扫向她:“今日请明珠来是为抚琴贺寿,你好生学着。”
琴音流淌间,他挥毫作画。
才子佳人,琴画相和,俨然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纪嫣然冷眼看着这场精心编排的戏码,心口一片死寂。
她悄然离席踏入后院,没过多久正欲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