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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洁心一横,把脚伸过去。

一只纤纤玉足,被秦非握在手里,放在自己腿上,细致地帮她把长裤卷到膝盖。

旁边师徒二人,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秦非把手伸进碗里,沾着烧热的白酒,连同火焰一起涂抹到高洁的脚踝,轻轻按摩。

火焰在雪白的皮肤上腾起,化作幽蓝的蝶。

“不烫吗?”田禹哲跃跃欲试。

“不烫,热热的。”高洁想起小时候,爸爸还在世时,“我爸给我揉过。”

这话似乎给某人占了便宜,她警惕地看向秦非,对方尽量忍着不笑。“我也是跟我爸学的,他们户外工作的人,都会治一点小伤小病。”

田禹哲沾了一指头白酒,看火焰在指尖燃烧,“嘶……烫!”赶紧用另一只手熄灭。

秦非逗他,“小心,玩火尿床!”

“哈哈哈……”一屋子的笑声。

男人的手指修长,关节清晰,平时习惯握着冰冷的器械,此刻仿佛捧着融化的阳光。

温热从脚踝处缓缓渗透,火星在经脉中游走,轻轻叩开锈蚀的锁扣。

短短几分钟,碗里的白酒浓度降低,火灭了,疗程结束。

高洁试着活动脚踝,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滞涩,欣喜地向秦非道谢。

回家的路都是轻快的,当李希汀领着弟弟妹妹到金昌苑大门时,高洁刚好下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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