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紧接着,门外传来一阵骚动。我拉开窗帘一角,看到几个搬家公司的工人,正把我的东西一件件地从公寓里扔出来。
我亲手挑选的沙发,我熬夜写作时用的抱枕,甚至那个他曾亲手签上“赠我最爱的影子编剧”的靠枕,都被粗暴地扔在地上,沾满了灰尘。
顾淮,他连让我自己收拾东西的时间都不给。
我拉上窗帘,隔绝了窗外的一切。
接下来的几天,我尝到了什么叫“墙倒众人推”。
顾淮的工作室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向业内所有影视公司和平台放话,谁敢用我温言,就是跟新晋影帝顾淮作对。
我投出去的几十份简历,全部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曾经那些对我笑脸相迎,称兄道弟的制片人,如今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封杀,来得如此迅速而彻底。
更可怕的是网络暴力。
林梦的粉丝不知道从哪里扒出了我的住址。
我的信箱里被塞满了刀片和诅咒的信件,每一次开门,都需要鼓起巨大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