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注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很难关上。接下来的几局,彩头迅速转向更实质的资产。我时而输掉一些不太重要的股份或小额投资,时而又侥幸赢回一些,我表现得就像一个标准的、逐渐上头的赌徒,输时脸色发白,赢时兴奋难抑,酒精和赌局的刺激让我看起来有些失控。许知意几次想阻止都被拦下。她眉头越皱越紧,我不禁心下自嘲一笑,或许许知意的心里,仍然只觉得我在胡闹,等着我还如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