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伤很重,在医院住了几天,她时常会发高烧,每天都昏昏欲睡。
傅京薄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医院,还给她买了许多珠宝和衣服。
出院那天,傅京薄带她去参加子公司项目启动剪彩仪式。
许悦可是礼仪小姐,她穿着一身红色迎宾旗袍,端着剪刀站在傅京薄身边。
她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与傅京薄几乎贴在一起。
许悦可小动作不断,总是找时机碰他,跟他说话。
傅京薄表面云淡风轻,眼底却浮现出浓浓的宠溺。
沈郁雾坐在台下看着他们,心口还是有些发闷。
她起身去了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被许悦可挡住了去路。
许悦可脸上浮现红晕,有些无助,又有些懊恼,但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姐姐,我们聊聊?”
沈郁雾淡淡看着她,没有说话。
许悦可对着她深深鞠了一躬,像是下定了决心,“对不起,我喜欢上了傅先生,我知道这不道德,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傅先生他也喜欢我,他对我很好很好,我已经不能没有他了。”
“你能把他让给我吗?我可以做牛做马报答你。”她仰起头,一脸的局促不安,“或者,或者你说,只要你同意,我什么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