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脸色苍白,沈昼愣了一下,皱眉说:
“江绾,你演戏没够是吗?刚才故意弄伤自己的额头,现在又装流产,你到底想干什么?”
“沫沫被你吓得肚子疼,我现在要送她去医院,没空陪你胡闹,你自己走回去吧,让冷风吹吹脑子,想想自己都错在哪了。”
说完,他抱着苏沫沫转身离开。
如果他肯回头看一眼,就会发现此时我浅灰色的阔腿裤,已经被鲜血打湿。
最终,是一个小学员发现了我,帮我打了120。
医生告诉我,送来的太晚,怀孕的月份又太小,孩子没有保住。
我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任凭眼泪肆虐。
沈昼说的没错,我确实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窗外晨光熹微,原来已经是第二天。
明天,我就可以离开了。
晚上回到家,沈昼终于打来电话,语气有丝抱歉:
“绾绾,对不起,我昨天不该把你自己丢下,你一定走了很久才打到车。”
“可沫沫动了胎气,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宋寒星又不在她身边,我总不能袖手旁观,所以要照顾她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