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着情绪,大力推开身边的傅延洲,指着苏雨柔故作生气地问,“延洲,你不是我丈夫吗?她为什么叫你老公?”
“又凭什么说我是......情人?”
傅延洲见她瞬间通红的眼眶,心脏狠狠一颤。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苏雨柔先轻笑了一声,“顾晚卿,看来你真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顾家大小姐,顾雨柔。也是延洲的名正言顺的妻子。”
她对顾晚卿扬了扬下巴,“而你是我资助的孤儿,却勾引了我的丈夫。”
顾晚卿闻言浑身发抖。
苏雨柔是顾家大小姐,她顾晚卿是勾引傅延洲的第三者?
这么颠倒黑白的话,苏雨柔竟然也说得出口。
“晚卿,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傅延洲重新上前,想把她揽进怀里,却被顾晚卿躲过了。
他的手在空中僵硬片刻后,才放下,无奈摇了摇头。
傅延洲开口解释,“三年前,你不是遭遇绑架失忆,是顾夫人不满我爱上了你。她为雨柔出头,找人教训了你,你逃跑时发生车祸才失去了记忆。”
“后来,我怕你继续受到顾家报复才一直把你安排在山顶别墅保护。”
骤然听到这般无耻的话,顾晚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傅延洲却以为她在害怕,轻拍了拍她的背,“晚卿,别怕,现在顾家夫妇都已经去世了,雨柔也容得下你,没人再敢伤害你。”
“你也别计较她打了你这件事好吗?”
再次从傅延洲口中得知父母去世的消息,顾晚卿鼻腔发涩,指尖深深也陷入了掌心。
可怜她的父母至死也不知道,她根本没死,只是一直被傅延洲藏了起来。
他们还在傅延洲的哄骗下,认贼为女,亲手将顾家的所有家产拱手送人。
“老公,她有脸计较什么?”
苏雨柔嗤了一声,突然上前伸手抬起顾晚卿的下巴,“顾晚卿,你我之间,一直都是你这贱人欠了我的。”
“如今,我都不和你计较了,你该感恩戴德才是。”
“没错!”顾晚卿拍掉她的手,重重点头。
她抹去脸上的眼泪,对苏雨柔一字一句咬牙道:“背叛恩人,勾引恩人丈夫的人的确下贱!”
直将苏雨柔看的变了脸色,顾晚卿才转向傅延洲,“从前的事,我都忘了。”
“如今,我不愿破坏别人的家庭,不如我们断了吧。”
3
“不可能!”"
女人这话,让病床上的顾晚卿心脏猛然一颤。
三年前,她收到苏雨柔发给自己的,她和傅延洲的床照时,没忍住脾气,直接冲到傅延洲公司,甩了他和苏雨柔各自一耳光。
傅延洲质问她时,她就轻飘飘甩下了一句,“正室捉奸,打小三儿而已,打就打了,还需要解释吗?”
没想到,这话如今被苏雨柔用在了她身上。
她更没想到,傅延洲竟然这么无耻!
这几年,他不仅和苏雨柔结了婚,还趁她失忆,哄骗她做了情人,把她置于这么尴尬的处境!
“晚卿现在的性子的确柔和了很多。”
傅延洲沉吟片刻后轻笑,“或许,你们现在能和睦相处也不一定。”
顾晚卿无声捏紧了拳头,怕是不能让他如愿了,因为她已经想起了一切。
让她堂堂顾家大小姐给他傅延洲做情人,他做梦!
不知过了多久,顾晚卿终于费力睁开了眼,病房里空无一人。
她缓了缓,就强撑着头晕坐起了身子,脸色铁青地给顾母打去电话。
三年的囚禁与欺骗,她一定要让傅延洲付出代价。
然而,顾晚卿打了很多遍,顾母的电话一直无法接通。
她捏紧手机,转而给顾父打去了电话,依然没人接听。
怎么会这样?
顾晚卿心脏微微发颤,最后打给了闺蜜。
“喂,哪位?”电话这次通的很快。
顾晚卿微微松了一口气,哑着声音开口,“姗姗,是我,顾晚卿......”
她的话还没说完,闺蜜激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晚卿,真的是你,你没死?”
“我当然没死,你怎么会认为我......死了?”
顾晚卿蹙紧了眉头,快速将自己的情况和闺蜜说了一遍。
“傅延洲这个贱男人!”
她刚说完,电话那头闺蜜马上义愤填膺,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晚卿,三年前你出车祸,顾叔叔和阿姨从国外回来就被告知你去世了,尸体已经火化了。”
“等我回来更是只赶上你的葬礼。”
“那之后,叔叔阿姨每天都悲痛欲绝,以泪洗面,傅延洲就将苏雨柔带回了你家。他还......”
说到这,闺蜜顿了一会儿,才咬牙切齿地继续道:“傅延洲还说你生前已经把苏雨柔认为了干妹妹,就让她一直陪着叔叔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