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接到电话赶过去的时候。只剩下一块即将被推入焚烧炉的白布。他们说爸爸的死状太惨,不想让我看见。他们劝我节哀。可那是我爸爸啊。从小爱我,疼我,事事以我为先的爸爸。我怎么会怕他?我不顾一切的冲上前掀开了那块白布。看到的,却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脸。没有五官,没有脸。就连头骨,都碎成了不知道多少块。我无法形容那一刻的感受。我的意识好像飞走了。飞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