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助按了电梯,云笙跟着他们一起上楼,直接到了顶层。
推开办公室的门,果然看到秦佳薇和她爸妈一起在里面等着。
“砚川。”秦承良立即站起身,和气的态度里,还带着一丝恭敬。
“二叔,二婶。”秦砚川客气的问候了一声,单手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在对面的沙发里坐下。
云笙也跟着喊人。
冯知月迎上来,笑着拉着云笙的手:“笙笙跟小时候一样,成天跟在你哥后面,砚川做什么你做什么。”
云笙抿唇笑。
秦承良夫妇有求于人,哪怕面对小辈,态度也热情。
“二叔今天怎么会来?”秦砚川问。
秦承良笑容微滞,他来干什么他能不知道?
但看着自己这侄子不动如山的样子,他心知秦砚川的手腕,到底也不敢唐突。
短短几年时间,从初出茅庐的小年轻,迅速的在信宇站稳脚跟,并且大刀阔斧的以雷霆手段斩除不听话的各方势力,大权在握。
别看他现在还能客气的喊他一声二叔,但他收拾人的时候可不管你二叔三叔的。
“我今天来,是想让佳薇跟你道个歉,这孩子胡闹,在家被我们惯坏了。”
秦承良不敢直接提栖木的事,先把秦佳薇给推出来道歉。
秦佳薇有些不甘的看一眼温云笙,感觉温云笙的眼神都是在羞辱她!
秦佳薇僵硬的对秦砚川开口:“砚川哥,对不起。”
“这话是跟我说?”秦砚川声音淡漠。
秦佳薇脸都憋的通红,难不成还要让她跟温云笙这个假货养女低头不成?!
秦承良瞪她一眼:“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跟云笙道歉!”
秦佳薇被逼的脸色都发青,到底还是架不住威压,对着温云笙低下了头:“对不起。”
冯知月也连忙跟云笙说:“佳薇不知道你有幽闭恐惧症,她就是想作弄一下你,没想到会造成那样的后果,笙笙,她下次肯定不敢了。”
云笙看向秦砚川。
秦砚川冷声道:“云笙被关在电梯半小时,受那么多刺激惊吓,秦佳薇就张张嘴道个歉?”
秦佳薇脸色一僵,指甲都掐进了掌心了,那还想怎样?!
秦承良立即说:“这的确是她不对,我肯定要好好罚她的,这次回去,我会让她关禁闭一个月,停掉她所有的卡,让她务必好好反省,再不敢犯!”
秦砚川:“那就多谢二叔帮云笙做主了。”
秦承良笑容僵硬。
是他帮温云笙出头吗?不是他逼他的吗?"
家里喜欢这些个毛绒娃娃的只有一个人。
秦辞岁笑嘻嘻的扬了扬手里的小熊:“云笙姐送我的,她回国给我带的礼物,限量款,好看吗?”
秦砚川看着那只蠢萌的小熊,唇线微不可察的拉直。
“姐姐这次回来带了好多礼物,给爸带了一套茶具,给妈送了一个披肩,哦,我还有双鞋呢!”
秦辞岁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忽然问:“她送你什么了?”
温云笙在楼下陪锦姨说话。
一抬眼,看到秦砚川从楼上走下来。
“砚川,也不早了,在家吃晚饭吧。”锦姨说。
秦砚川下楼:“不用了,我晚上有饭局。”
“那你路上慢点。”
秦砚川微微点头,看一眼坐在一旁的温云笙。
温云笙莫名的感觉一阵寒意袭来,她挺直了腰背:“砚川哥慢走。”
秦砚川冷冷的的移开视线,抬脚就走。
温云笙有些莫名其妙,他怎么这么生气?
秦辞岁跟他顶嘴了?
秦辞岁也没这胆子吧。
锦姨叹了一声:“你秦叔叔今天真的生气了,狠狠打了他三棍子,我看他后背那伤都吓人。”
“您别担心,刚刚医生不都说了,只是皮外伤,擦点药养几天就好了,叔叔哪里舍得下狠手?”
“那孩子也欠揍!他惹多少事了?他哥都帮他收拾了几次烂摊子,他半点不收敛,越发的张扬,我是真拿他没办法。”
锦姨揉了揉额头,有些闹心。
“阿辞虽说性子张扬了些,但绝不是心术不正的人,青春期总会有些叛逆的。”温云笙安抚。
锦姨冷哼:“就他叛逆,我也没见你叛逆,没见砚川叛逆……”
锦姨说着,忽然顿了一下。
她摆摆手:“行了行了,我也懒得管了,先吃饭吧。”
温云笙点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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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温云笙又参加两场面试。
晚上,她前往一家西班牙餐厅,才一进门,就看到靠窗的坐的两个人正兴奋的冲着她挥手。
温云笙弯唇,加快了步子走过去:“不好意思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