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笙继续点头:“是。”
秦砚川赶到教室外面的时候,就看到温云笙老实巴交的陪着秦辞岁挨训,眉心都跳了跳。
他大步迈进教室里,李老师看到他进来都停下了训话,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神色冷肃的男人,即便不清楚他的身份,也让人不敢轻怠。
“您是……”
秦砚川声音清冷:“我是秦辞岁的哥哥。”
温云笙一抬头看到他,都愣住了,他怎么来了?
温云笙抿唇,不知道怎么说。
秦辞岁忽然问起:“不过他怎么会知道我今天学校家长会?”
温云笙当然不可能告状。
温云笙也觉得奇怪。
秦辞岁恨恨的捶床:“肯定是我哥在学校安排人盯着我了!他太狠心了!”
房门忽然被打开,秦砚川颀长的身影站在门口。
秦辞岁立马变了一副嘴脸,讪笑着:“哥,你怎么来了?”
秦砚川走进来:“来看看你。”
“哥你真好。”
温云笙:“……”
温云笙识趣的起身:“我去帮锦姨了。”
温云笙离开,秦辞岁更紧张了。
在学校横天横地的秦辞岁,从小最怕的就是他哥。
“哥,我刚真没有骂你。”秦辞岁义正言辞。
秦砚川站在床边,看一眼他的后背:“上药了?”
“已经上完了。”秦辞岁老实巴交。
“你有胆子惹事,就该有胆子自己承担后果,躲在女人后面,秦辞岁,你是男人吗?”
秦辞岁脸忽然就涨红了,还想辩解:“我,我没……”
可对上秦砚川沉沉的漆眸,压迫性的气势扑面而来。
秦辞岁老实的认错:“我下次不敢了。”
秦辞岁趴的有点累了,捞了一只毛绒小熊垫在了自己下巴下面,郁闷的揪小熊的耳朵。
秦砚川看着这只和充斥着机甲风的房间格格不入的毛绒小熊,眯了眯眼:“你哪儿来的?”
秦辞岁从小就不喜欢这些毛绒玩具,房间里从来不摆这些,对面一整面墙柜的各种机甲和动漫手办。"
经理冷汗都冒出来了,说话只磕巴:“不,不知道,可能是坏了,我,我这就通知人去检修。”
经理说着,急忙大喊起来:“快,快来人!”
秦砚川转身直接前往电梯口,穿着西装裤的长腿迈的很快,冷戾的眉眼里添了几分焦灼。
半小时,她在电梯里被关了半小时了。
他几乎不敢想,她要被那场梦魇折磨成什么样。
“叮”的一声,电梯终于恢复正常,电梯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秦砚川指节分明的手便按住了门,直接推开。
漆黑的电梯厢瞬间灯亮,温云笙缩在墙角,身上的高奢纱裙已经被揉的一团皱,裙摆散在地上,她紧闭着眼睛,苍白的小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
纤细白皙的颈子,被掐的通红。
“云笙!”秦砚川立即单膝跪地,将她拉进怀里。
她睫毛轻颤一下,睁开眼,视线模糊的看到他。
她双手紧紧抱住了他,声音颤抖:“哥。”
秦砚川将她打横抱起来,迈出了电梯。
林溪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看到脸色苍白狼狈不堪的温云笙,都吓到了:“云笙。”
云笙缩在秦砚川的怀里,手指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襟,轻颤的睫毛低垂着,紧闭着眼睛。
宴会厅其他人也都围了出来,韩知樱忙上前:“云笙这是怎么了?被关在电梯里了吗?”
宋烨也很是担心的看着她。
秦佳薇看到温云笙这副惨状,心里痛快多了,但一看到秦砚川,又有些害怕和心虚。
她怎么也没想到,秦砚川也会来。
砚川哥从来不喜欢参加这种晚宴的,万一他查出什么……
秦佳薇后背出了一身冷汗,暗暗给了会所经理一个警告的眼神。
经理吓的头都不敢抬,战战兢兢的跟在后面。
而此刻,秦砚川却无心管这些人。
“我先送她回去。”
秦砚川冷声说罢,直接抱着温云笙大步离开,离开了这个喧哗吵闹的会所。
只有陈助小跑着跟上。
“秦总。”
陈助拉开了车门,秦砚川抱着温云笙上车,坐到了后排。
陈助正要关上车门,秦砚川却忽然开口:“你去查一下,电梯怎么坏的。”
陈助顿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