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随便吗?
她就开了个玩笑,这个男人把全部资产都搬出来了?
宋惜蕴觉得她一定是喝多了,疑似喝醉后的发癫妄想症。
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了不了,我就是开个玩笑,我还要上班,要搞事业的。”
京尧:“你很爱上班?”
“我爱挣钱。”宋惜蕴认真跟他科普,“没有挣钱能力的女人就像船没有了帆,一点大风大浪就会被拍死在巨浪里,很惨的。”
“所以一个人必须要有挣钱的能力,然后买个房遮风挡雨,才是底气!”
京尧听着这番话,沉默了好久,继而是心闷。
今天她前任的那些话,他都听到了,原来每一年的暑假宋惜蕴跟着张梓喻来京城住,是因为没有个像样的家。
他合上保险箱,推到她旁边。
“那以后我们家的钱,也都由老婆保管,也请你给我攒一份底气,好吗?”
这话宋惜蕴听进去了,十分热心的接受了。
“好,我很能攒钱的,你信我!”
烛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像发亮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