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景一向礼数周全,今日却少见的有些心不在焉。
昨晚他后来居然没能搜寻到那镜诡的气息,按理说,强大到能将他拖入镜中世界的诡物,修为必定不弱,它究竟是如何躲开星海搜寻的?
还是说,这半年来,大阵频频破损,到底是开始出现疏漏?
再想到那不知死活胆敢非礼他的诡物,慕容景温和的眼底闪过冷芒,但想起自己今日是奉祖母之命护送未婚妻沈寒月回侯府,慕容景便敛了心神。
恰好听到侯夫人让人传那位二小姐,慕容景这才知道,原来那嬷嬷是不堪受辱寻了短见。
而施以羞辱的,则是那位有过一面之缘的侯府二小姐,萧苏梨。
想到那晚见过的样貌有损却笑容明丽的少女,慕容景不禁想到,原来她竟会做出将人剃头扒衣吊在树上羞辱的事情来?
亦或是另有内情?
不过,这些都是永宁侯府自己的事情,与他并无干系。
慕容景本就性情清冷,自观星顿悟走上修行之路后就愈发漠然,平日里若非与大阵或者邪祟有关的事,很少能让他侧目,便是晋王府中一应事宜他都甚少过问。
也是因此,太妃祖母才会心急替他物色后宅主母人选。
而这位沈小姐,虽是永宁侯府表小姐,沈家门第也不够显贵,却胜在知书达理学识过人,且教养很好命格也旺,祖母便替他定了下来。
对慕容景来说,世子妃是谁不重要,合适就好。
也是因此,他愿意给自己未婚妻一些该有的体面,却不会因为这些俗事分散太多心神。
另一边,阿离在阿虎的陪同下,跟着府中管事不紧不慢朝花厅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