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阿年,不电击的话,你的面部肌肉会坏死的,我可都是为了你好,别怕,我保证我会很温柔,老婆的技术你还不放心吗?乖,很快就过去了。”
说完,他让助手将我绑在病床上,将电击枪抵在我脸上,毫不犹豫地摁下‘启动’键。
强烈的电流蔓延整个身体,仿佛有人将我的大脑劈成两半,伴着隐隐的焦糊味儿。
顾星月仍在温柔叮咛:
“阿年,乖,笑一笑,你不笑老婆怎么知道有没有调整好呢?”
“好像嘴角的弧度还是差一点点,可能是电流不够强,我们再来一次哦,”
就这样反反复复几十次,我终于再也忍受不住,晕厥了过去。
再睁眼,是在家中的卧房。
顾星月用湿毛巾轻轻为我擦拭额头,看着我的眼神像是欣赏他最完美的艺术品,呼吸带着庆祝的酒气。
她眼圈泛红
“阿年,你辛苦了,对不起,都是我没保护好你,才让你受这样的罪,好在一切都结束了,以后咱们一定会幸福和儿孙满堂的。”
我勉强地扯了扯嘴角:
“为了我这张脸,你也辛苦了,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