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听出我的话外之音,也或许酒精上头,吻了吻我的额头,躺到了一边。
趁顾星月熟睡,我拿起了她的手机。
壁纸还是我们一起去拍的孕妇照。
当时笑得有多甜蜜,现在心中就有多苦涩。
我没有输入以往烂熟于心的密码,而是输入了顾子辰的生日。
看着壁纸缓缓切换成他们亲密的合照,我心里一凉,果然是双系统。
微信的头像是粉色的小熊,和顾子辰的蓝色小熊头像刚好是一对。
我以前也想和顾星月用情侣头像,可她却说:
“顾氏集团是整个医美行业的领头羊,我作为总裁,用这种幼稚的东西,会让员工和合作伙伴们觉得我浪荡轻浮。”
朋友圈里,记录着顾子辰从五岁进入顾家,到如今的所有照片。
“七岁,第一次见到子辰,他像只受惊的小兔,让我想要保护。”
“十六岁,子辰拍了第一只广告,收获了很多女粉丝,我嫉妒的发狂,为什么他要成为我的弟弟?!”
“二十三岁,子辰结婚了,我宿醉一夜,真想冲到婚房把他抢回来,可那样会影响他的名声,只能要了江年一夜,闭着眼把他想象成子辰的模样。”
结婚五年,顾星月在家陪我的次数屈指可数,她总是在出差。
原来都是去剧组探班顾子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