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地站在那,眼泪忍了又忍还是滴下来。
孟晚玫瞪了儿子一眼:“贺宴亭你凶什么凶,有话不能好好说?星月比你小八岁呢,是你妹妹知道吗?”
沈星月勉强笑笑:“没事的干妈,是我不懂事,让你们为难了,那就按照宴亭哥哥说的办吧,我不心软啦。”
“嗯,这就对了,做错事就要罚,在哪儿都是这个道理,行了,让你宴亭哥哥送你回去,有时间来家里吃饭。”孟晚玫柔声道。
沈星月还未说话,贺宴亭已经淡淡开口拒绝:“找您还有事儿呢,星月自己回去。”
他们差着岁数,虽两家是故交,来往密切,贺宴亭和沈家长子,沈星月的亲哥哥沈承聿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但跟这个干妹妹,属实也说不上多熟悉。
贺宴亭16岁就去美国了,学业攻读完就开始创业,跟沈星月也就逢年过节能见见。
他嫌麻烦,也不喜欢哭哭啼啼让人哄的娇小姐。
吵。
很聒噪。
孟晚玫狠狠剜他,见干闺女又快哭了,只好亲自劝着把人送下去。
她们一走,贺宴亭就站到了余绵身后。
画架上贴着她的名字。
“余绵……”他唇齿间滚出这两个字,莫名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