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还请了戏班子,用过饭后,众人又去听戏。
老太太点了一出玉簪记,看得津津有味。
台上咿咿呀呀,谢麟坐在台下,单手撑着下颌,一脸冷淡,显然是毫无兴致。
甄雪瞄着那道清俊的侧影,提起了酒壶。
眼见谢麟理了理衣袍,要起身离开,她赶紧上前拦住。
“这是京中最近时兴的蒲桃酒,大哥尝尝吧。”
谢麟淡淡地看了眼那杯酒,又将目光移到甄雪的脸上。
这时二房的三公子谢崇仁也凑了过来,要给谢麟敬酒。
“大哥,都是自家兄弟,以后彼此相互照应,有需要我效力的,大哥莫要跟我客气。”
他说着就接过甄雪手里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甄雪心里直呼不妙,这酒要是入了别人的口,可就要乱了套了。
她连忙夺过谢崇仁的酒,顶着二人不解的目光,她强笑着说:“二郎今日不在,我替他敬大哥一杯。”
一旁的冬玲忙另端了杯酒递给谢崇仁,将那酒壶撤下。
谢麟今日和这群人周旋得够久了,早就不耐烦了,干脆地同谢崇仁和甄雪同饮一杯,就离席而去,因此未曾注意到,甄雪在喝下酒时脸上的异样。
好在她下的药并不多,只会让人感到心浮气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