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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年的时间里,林枝枝一直在想方设法的勾引她的养兄傅清宴。
傅清宴在佛前诵经,她便穿上透明的尼姑服,假装跌倒扑进他怀里。
可温香软玉在怀,傅清宴却面无表情的把自己白色的僧袍盖到了她身上:“佛门净地,还请妹妹自重。”
傅清宴在瀑布前苦修,林枝枝便故意在他正前方的小溪里洗澡,可傅清宴目不斜视,看都不看她一眼。
傅清宴抄写经书,林枝枝便故意脱掉上衣,露出香肩:“我最近总是做噩梦,哥哥,可不可以在我后背上帮我写一段经文,驱驱邪?”
傅清宴写了,可面对林枝枝前凸后翘,令无数男人疯狂的性感身体,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
三年过去,傅清宴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佛子,清冷脱俗,不理凡尘。
傅清宴的母亲一巴掌扇到了林枝枝的脸上:“没用的东西!三年了,我只给了你一个任务,让你勾引我儿子,把他拖入红尘,可下个月他就要正式出家了,你连让他正眼看你一眼都做不到!”
“那我养你和你那个病秧子弟弟还有什么用?我再给你最后一周的时间,一周后如果你还是没能让清宴破色戒,你就带着你那个病秧子弟弟滚出傅家!”
弟弟从小重病缠身,全靠傅家砸钱养着,离开傅家,他必死无疑。
林枝枝没办法,只能铤而走险。
她在给傅清宴喝的茶里下了药......
春宵一夜,第二天清晨,林枝枝身上全是欢爱的痕迹,床单上也多了一抹刺眼的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