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绵紧张,但还是鼓足勇气点头。
“他出轨了,”贺宴亭不理解,“你亲眼所见,亲耳所闻,需要我提醒你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余绵无言以对,但分不分手,也不妨碍她拒绝贺宴亭的提议。
她不可以和他试试。
贺宴亭看懂了,轻笑:“那我岂不是白帮忙了,一次又一次,出钱又出力,我闲的是吗?”
余绵那个男朋友做了什么,次次都陪在别的女人身边,倒是跟在屁股后头捡了个大便宜。
贺宴亭觉得不值。
“白眼狼。”他淡骂。
余绵脸色涨红,羞愧得低下头,一笔一划地写。
我不会用您想的方式来还,我会努力赚钱,给您补偿可以吗?
贺宴亭想讽她几句,看着这张蔫蔫的脸,还是没忍心。
倔强得让人牙痒,又可怜得让他心软。
“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是因为我让你为难了?”贺宴亭语气放平了些。
余绵沉默,不全是。
她已经自认为失恋了,还被贺宴亭“挟恩图报”,最重要是没钱又欠债,不停地画画才把自己搞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