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薇适时的倒吸着冷气,泪眼婆娑的抓住了他的衣襟。
季凉川的心立刻被揪紧了,再顾不上其他,抱起沈薇薇就要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马背上的沈清颜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疼,用尽力气想让马停下,却被猛地颠下了马。
场内的惊呼声也让季凉川脚步一顿,他转身就见沈清颜被马蹄重重踩中了胸口,当场呕出一口血,染红了身下的草地。
季凉川瞬间心脏皱缩,下意识就要朝她奔去。
“凉川哥哥,我好疼。”这时,他怀里的沈薇薇发出微弱的呻吟,紧紧的抓住了他。
那一步终究没能迈出去,季凉川咬了咬牙,转身抱着沈薇薇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
沈清颜再次恢复意识时,只觉得全身都像被碾碎重组一样。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撕裂般的剧痛,就在她艰难喘息时,门外护士的低语清晰的传了进来。
“不是说季总最在意的是里面这位吗?可他却一直守在薇薇小姐的病房。她不过蹭破点皮,季总就兴师动众,把全院专家都叫去会诊了。”
“可里面这位送来时都吐血了,浑身是伤,主任刚准备给她用药,季总却派人来传话,说不准给她任何治疗,连止痛药都不准用......”
随着一阵脚步声传来,议论声也戛然而止。
沈清颜费力的睁开眼皮,模糊的视线里,季凉川的身影立在床前带着一身寒意。“你就这么恨薇薇,恨到非要她的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