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过几天吧,我最近赶一个设计案,都没什么时间
林溪:对了,昨天你哥看到你和纪北存在一起,没骂你吧?
没有,我解释清楚了,他也没说什么。
而且秦砚川从来不骂人。
林溪: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
林溪:那纪北存还吓的跟孙子似的,我还以为多大事儿呢!翻白眼.jpg
云笙弯唇:他胆子小,连鬼片都不敢看
林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纪北存:???
谁在那造谣小爷!!!
云笙愣了一下,仔细一看才发现,林溪是在他们的小群里给她发的消息,不是私聊。
纪北存:温云笙你给我等着!!!
云笙按灭了手机,装死。
云笙加班到八点,做出了一个大概的设计雏形,这才下班。
走出公司,外面车水马龙,霓虹灯亮。
她没直接回家,而是被商业区的橱窗玻璃里的精美服饰和商品吸引。
她还欠秦砚川一份谢礼。
还是尽早给他,他现在心眼儿格外小,不然还不定要怎么阴阳她。
她随便进了几家店,转悠了一圈,然后在一家钢笔店停下的脚步。
买支钢笔吧。
云笙在店里挑中了一款万宝龙的黑色镀金墨水笔。
付了钱,她就拍了一张照片,在微信里搜出秦砚川的对话框来,里面一片空白。
四年前分手后,她删掉了聊天记录,这四年间,他们再没发过一条消息,好像成了陌生人。
四年后时过境迁,他们放下了所有,回到原位。
时间果然是最好的良药。
云笙发了一张钢笔的照片过去。
这是谢礼
云笙将盒子盖上,收进礼袋里,正准备离开。"
“他都十七了,这两年窜个子,一天一个样儿。”锦姨笑着说。
“姐你也太看不起人了吧,哥比我还高半个头呢,也没见你吓成这样?怎么?我不能长似的!”
“你个混小子,你姐姐是怕你长不高吗?”锦姨又捶他一下。
秦辞岁又笑嘻嘻的凑上来,跟小时候一样没脸没皮的:“给我带礼物没?”
“带了。”
温云笙说话慢,一大家子人说话,尤其是秦辞岁在的时候,她总是插不上话,得问到她,她才能慢吞吞的接上。
“行了行了,你姐姐刚刚回来,肚子都还饿着给你什么礼物?赶紧先坐下吃饭!”
秦鸣谦催促着,将温云笙按在了餐桌边的椅子里。
秦辞岁紧挨着她坐下,还张望着:“哎,哥怎么还没回?”
“谁知道?我给他打电话没接,应该是在开会,给他发了消息,他散会应该就看到了。”
秦鸣谦给温云笙夹了一块龙井虾仁:“咱们先吃,不等他。”
温云笙轻轻点头:“嗯。”
她夹起那块虾仁喂进嘴里,还是熟悉的味道,她唇角荡起笑来:“还是锦姨的手艺好。”
锦姨高兴的道:“喜欢就多吃点!”
“你可珍惜吧,我妈难得下一回厨,你估计也就回来的前三天有这待遇。”秦辞岁还在那碎碎念着。
锦姨瞪他一眼:“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温云笙“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气氛正热闹的时候,玄关处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大少爷回来了。”
温云笙唇角的笑容微微一滞,那个虾仁好像堵在了嗓子眼儿,梗的慌。
沉重的脚步声走近。
她抬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一身黑色西装身形挺阔,一丝不苟,深邃俊美的容颜比从前更成熟稳重,也添了几分疏离又淡漠的冷意。
有些熟悉,也有些陌生。
“哥!”秦辞岁兴奋的挥手,“你可算回来啦!”
温云笙梗了一下,嗓子有点干:“砚川哥。”
他眼神漠然的从她身上移开,停留时间不到一秒,便走到餐桌的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秦鸣谦责备:“你怎么才回来?还比笙笙晚到,我两小时前就跟你打电话,还想让你去接笙笙。”
“公司事忙。”他声音冷淡。
“好了好了,砚川这么忙还能赶回来就不错了,先吃饭吧。”锦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