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临川离婚后的第七年。
我们在一家花店偶然遇见。
他来给怀孕的妻子买花,我躲进来避雨。
片刻的尴尬后,还是打起了招呼。
沈临川礼貌的问我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我也礼貌的回答一切都好。
分别之际,他忽然说了一句。
“简柠,你和之前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我笑笑,没有回答。
其实没什么不一样的。
我只是,不再爱他了。
1.
湿漉漉的风透过门缝吹了进来。
房间只剩听到雨打窗沿的声音。
直到店主抱来一捧鸢尾花出来,才打破了这尴尬的平静。
“沈先生,您和妻子的感情真好。”
“下雨天也不忘记过来给她买花。”
沈临川接过花,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
习惯性的解释。
“诺诺孕期情绪不稳定,看到这些花心情会好一点……”
我点点头,客气的恭维了几句。
见雨势渐停,提起包便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沈临川忽然拉住我的手。
“你家住哪,我送你吧。”
“不用了。”
我后退了几步和沈临川保持好距离。
语气平静的开口。"
反倒花卉突然有了兴趣。
进口的,便宜的,常见的,罕见的。
沈临川照单全收, 全都往他的小花园搬。
其中他最喜欢的,就是我在他生日那年送他的鸢尾花。
“就是这株花,让我对全世界的花都有了兴趣。”
“这么其貌不扬的一颗种子,在人为的干预下,居然可以绽放出如此美丽的花朵。”
“这个过程,实在是太有趣了。”
他说他喜欢花。
更喜花朵绽放的过程。
在这片小小的天地里,他就是掌管一切的神。
花开花落,凋零绽放。
都由他说了算。
我听不懂沈临川说的话。
花就是花,想开就开想落就落。
管那么多做什么。
一旁帮忙搬花的赵诺诺却猛地抬起头。
“沈教授说得对,我也喜欢这种感觉。”
“花长的好坏,全看花农是否用心栽培。”
“你看这株鸢尾花长得多好,这可都是我精心打理出来的呢。”
在一个鸢尾花盛开的秋天。
两人就此结缘。
因为花。
也因为我。
3.
此后,沈临川就经常找赵诺诺订花。
月季玫瑰,玉兰丁香。
我们住的那栋别墅,几乎要成了一座空中花园。"
可他不在乎。
他只希望,赵诺诺能有一个锦绣的前程。
那我呢?
我算什么?
一个笑话吗?
我躲在家里一夜夜的流泪。
翻来覆去,全是周围人狰狞嘲笑的脸。
沈临川继续摆弄着他的鸢尾花。
“简柠,你还没明白吗。”
“工作,名誉,地位,你拥有的一切都来源于我。”
“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说过,诺诺不会影响你的地位,懂事些,我们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行吗?”
不行。
我无法忍受,与我朝夕相处的丈夫。
心里,时时刻刻想着另一个女人。
我开始大吵大闹,开始变得歇斯底里。
近乎疯狂的报复这对狗男女。
沈临川演讲的时候,我把他的课件换成他和赵诺诺的大尺度照片。
两人接受采访的收,我冲上前揭露他们龌龊的关系。
举报信写了无数封。
小视频拍了无数条。
可换来的,却是一张精神病诊断书。
沈临川太聪明了。
他引导我发疯,再把我发疯的视频当作证据。
他的智商,地位,他对我的了解。
让他可以轻而易举的碾死我。
闹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