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和陆延州毫无关系,会觉得这男人热心肠。
但偏偏是她的丈夫,一个连她跟女儿都不管的丈夫,却在帮‘陌生女人 ’的忙,这些年哪怕他回家一次,她和年年都不至于过成这样。
林宝珠心中只觉讽刺和酸涩。
陆延州却是当没听见,搭把手的事,有说话的功夫已经弄好了。
“弄好了。”
他起身放下锯子准备走,目光又在女人身上莫名停住。
林宝珠没吭声也没说谢谢的打算,弯腰去把框子上的木刺清理掉。
她太瘦了,薄薄的衣服下骨头嶙峋,皮肤下的青筋淡淡的,没有血色的苍白,陆延州无法想象一个女人怎么会瘦到这种地步。
“你……”
他刚要开口,林宝珠已经提着木框子去水龙头旁自顾冲洗。
陆延州:……
显然对方不喜自己,作为一个人民子弟兵,陆延州到哪老百姓的态度都蛮好很少被这么不待见,他莫名想起季征说得那句‘她看起来讨厌你’。
真是有些莫名其妙的。
陆延州准备走,看到她那个大眼睛的闺女坐在小凳上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