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那分明都是我孝敬给祖母的,何曾成了你的东西。”
“我劝你好好看看,上面一笔笔都记着呢。”
陈氏狐疑地拿过来一看,厚厚地一沓,随意地翻开几页,起初是难以置信,简直要被这些名贵物品看得昏厥过去。
陈氏呼吸愈发的急促,尖叫出声:“好啊,纪从文,你这些年背着我从你母亲那边拿了这么多东西。”
“这些金钗去了哪里,还有这对玉镯又去了哪里。”
“你拿着这些东西不想着给你女儿添置嫁妆,你是不是又拿去赌了。”
“不对,你是不是将这些东西送去给了那个女人,你说,是不是,啊。”
一声声怒吼,账本打在纪从文的胳膊上,胸口上,仿佛要将这些年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
纪从文边躲边怒骂,“泼妇,泼妇,你管我将那些东西放到哪里去了,我就算赌了那又怎么样。”
就是这一声泼妇彻底点燃了陈氏,她哭嚎着嗓子,一把扑了上去。
“纪从文,我为你操持家务,为你生儿育女,你却这般作践我,我要跟你拼了。”
纪芸白怎么也没有想到只是一本账册,就让父亲和母亲这般模样。
甚至打了起来。
她拿过一看,两眼一黑,全都是她未见过的名贵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