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她骗至偏院落,这也是演戏?你当真我以为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任由你戏玩耍吗?”
“这话我只会再说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再找纪姝,也不要再为难于她,不然休怪我不念旧情。”
最后一句如同惊雷炸响,魏蘅脸上的泪水僵住。
话已至此,裴行简片刻都不想在这多待,丢了句好自为之便离开了。
徒留下魏蘅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她简直都要笑出声。
他为了一个仅认识一个月的女子来质问自己,像审问犯人一般,甚至还不忘威胁。
那个女子究竟给他吃了什么迷魂药。
猛地起身,将茶案上的瓷杯乱拂一通,摔得“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好啊,好啊,我竟是半点都比不上她,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银子仓惶的跑进来,看着满地碎瓷片,还未将话说出口,就被魏蘅一巴掌扇了过去。
“行简哥哥进来,怎么没人通报一声。”
银子噗通跪倒在地,右手捂着被打的通红的脸颊,委屈道:“世子怒气冲冲的进来,我们想要上前,是世子不让。”
说完垂下头去,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气得魏蘅一脚踹上银子的心窝,声音因尖锐而逐渐扭曲,“好啊你,如今连你也要顶嘴,是不是觉得我被退婚,你们都要看笑话是吧。”
银子被踹倒在地,心口一阵一阵闷疼,咬着牙撑起来重新匍匐跪着,她知道如今魏蘅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是错的。
幽晦的眸子中,似蕴有愤怒不甘,只能生生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