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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中的奏疏扔在他身上,“我看你是色令昏智,姓什么都忘了。”

裴行简眉眼委屈,大着胆子道:“席上有您不就好了,我去也就是个摆设,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我不在可以,有您在就好了。”

裴砚之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微顿,声音听不出情绪:“你现在真是长大了,一天不想着如何巩固自己的地位,天天想着这些儿女情长,而是想着往女人的裙摆里钻。”

裴行简见父亲没有阻拦,无辜道:“父亲,您当初不是说了,纪娘子若是同意了,我便可以将她纳入府中,那不就相当于侯府马上就要有喜事了。”

此话一落,转动的手指停了下来,裴砚之这才正眼打量了儿子一眼。

前面的十六年,裴行简都是在府中让老夫人教养,自己常年在外打仗,对于母亲来说,府中添子嗣必然是重中之重。

若是如此——

强行按下心底的不愉,甚至内心深处听见他说元宵邀请了纪姝后,那股火越烧越烈。

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她是儿子看上的人。

“好,那日我可以答应,但是茺州军并入燕州军时,你必须在。”

“好。”

“还有这些事情完了后,回到燕州,你便听从你祖母的话,在燕州与魏蘅成婚,切记不要乱了子嗣纲常。”

裴行简原先自是无所谓,这本身就是他作为燕州世子的责任。

但是现在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后,对于这桩从小定下的婚事,满心满身都是抗拒。

魏家是燕州最大的家族,魏家祖父那一辈跟上任燕侯可是过命的交情,自然而然,两家便亲上加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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