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叫我是有什么事吗?”
裴蒴默然片刻,眼眸垂了下去。
“没事,大嫂慢走。”
浣贞:“……”
果然,一个人发疯定然是有原因的。
“没事那我先走了。”
浣贞微微一笑,转身一瘸一拐的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又回头看看主屋,裴蒴轻轻抿唇,扶在把手上的十指不自觉握紧。
裴老夫人那边说什么也不要浣贞过去侍奉。
浣贞闲了下来,便在院内一边吃点心,一边盯着两个孩子做功课。
遂儿很聪明也很自律,基本不需要人管。
但珠儿就不一样了。
抱着一本书,她一会儿抓抓脖子,一会儿抓抓**,一会儿又眼神四处乱飘。
两个时辰,遂儿背了三篇文章,她连半个大字都没看进去。
浣贞对此很是无奈,但想想当初被赵暨逼着学习时的痛苦,她又狠不下心来责罚珠儿。
翌日中午。
浣贞带着两个孩子在院里吃完午膳,正要去看裴老夫人。
昌宁侯府却突然来人了。
“来的人是谁?”
浣贞问了一声。
下人连忙回禀:“是昌宁侯府大小姐和二小姐。”
秦文月和秦菲菲?
上次在昌宁侯府她们彼此间撕破了脸。
她们两个怎么会突然登门。
“她们可说来裴家做什么?”
下人:“小的问了,秦大小姐说她们是奉了昌宁侯的命令,来接秦四小姐回侯府的。”
浣贞心下直觉不对。
秦挽颜两姐妹的生母并不得宠,早早就死了。
昌宁侯对这两姐妹向来漠不关心。
就连秦挽颜大婚当天,他都在花楼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