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更是痛得坐立难安,好似被一根棒槌鞭挞了般,越想,心里越是对魏蘅恨到了极点。
心思是有多歹毒,才会出此下流的招数,自己对贞洁是无所谓,但是这种事一定要是你情我愿,而非强迫的情况下。
将整个人埋进了热水中,许久才抬起头来。
“你不是想要裴行简吗,那我偏偏不如你的意。”她冷笑一声。
春枝拿着干净的衣裳走进来时,看见自家女郎身上的痕迹,“哐当一声”手里的东西摔落在地。
在看到女郎白皙无瑕的身体上,原先的红痕已经泛出了青紫,她双眼通红地看着纪姝。
“女郎,女郎,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昨日,那人是谁?婢子去跟他拼了!”
看着春枝眼里又惊又痛的情绪,惨淡一笑,“枝儿,我没事,你等会去药馆买一副避子药煎下我服用。”
安慰自己,裴砚之生的好活也好,肩宽背阔,个高腿长,她也不亏。
还是她赚了!
春枝看着娘子身上的痕迹,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落了下来。
“好,等会我就去买。”
看着娘子身上全是青紫的瘢痕,就知道昨晚经历怎样非人的折磨,细细想来昨日哪里都不对劲。
女郎失踪后,她到处寻找,甚至是报了官,若不是半夜有人传信说没事,只怕自己会去郡守府。
想到此处,春枝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女郎,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纪姝掐了掐手心,想到昨晚的经过,语气微沉:“昨日我喝了酒后见你迟迟未归,想要下楼去找你,却被人半路打晕,之后的事情我便不知道了。”
语气稍顿:“不过,你放心,后来我被人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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