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舟,你现在还学会撒谎了是吗?知言向来坦荡率直,他绝不会栽赃你,你敢做不敢当吗?”
她力度极大,痛得我皱起了眉:
“陆明月,我说了我没有,你快放开我,他把我妈妈的遗作……”
“够了!别再给知言泼脏水了,我真是听够了你的狡辩,今天你必须给知言跪下道歉!”
不管我怎么指向壁炉,她看都不看。
陆明月让人将我摁在地上,许知言眼睛一转,笑道:
“哎呀,人家顾清舟要强,你这不是为难他吗?地上这么凉,跪久了伤身呢,算啦,我帮帮他吧。”
他突然摁住我的脑袋,强行下压。
直到逼迫我朝他磕了十几个响头,许知言才满意地松开手:
“看,这不是就不用跪了?还是我心疼你吧?”
我顾不上额头的疼痛,连滚带爬地朝壁炉跑去。
可天使木雕已经被烧成了灰烬。
那是我出生后,妈妈在病痛中为我雕的,承载着一个母亲对儿子最大的眷恋和不舍。
因为原料珍贵罕见,工艺精湛,后来它被家里佣人偷走,卖给别人,我发誓一定要找回。
可现在,我却永远地失去了它,就像失去再也不会回来的妈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