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玫摸摸她的头发,让人起来。
余绵表示去卫生间拿清理工具,孟晚玫点头,顺便让大家换个地方坐着。
“我去帮帮她。”沈星月歉意道,“刚刚也是我不小心。”
许秋看了女儿一眼,“过来坐吧,在家也不见你这么勤快。”
沈星月一噎,手在一侧捏成拳,精致复杂的甲片戳进掌心,生疼。
当余光看到贺宴亭面无表情,用那双黑不见底的凤眸瞧着她时,疼变为恐慌的尖刺,沈星月不敢再多话,坐到许秋身边去。
贺宴亭起身,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奶油。
“我去洗个手。”
余绵正在洗抹布,低着头。
贺宴亭站到她身后,都没察觉。
“不高兴了?”贺宴亭轻声问。
余绵被吓到,抖了下,惹得贺宴亭笑笑,她赶忙朝着镜子里的男人摆手,示意自己没有。
贺宴亭注视镜子里,一高一矮,重叠在一起的身影,余绵到他胸口,发丝扫着下巴,痒。
“我看到了,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