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说她面相刻薄,命格大凶。
她小心翼翼一辈子,呕心沥血操持国公府,没想到谢家败落流放路上,他们将她卖了二十文钱。
她一头磕死在石头上,谁也想不到,她又重生回了新婚入府的第一个月。
有人重活一世,想好好做人,她不这么想。
既然无论她怎么付出讨好,都只能被当作恶人,那她干脆就坐实了这恶名。
她回到自己的屋里,看向窗外,开得最好的那枝梅花被积雪压断了。
昨日是冬至, 此刻没有人知道,就在昨天,她的夫君谢烨死了。
谢烨不喜欢她,新婚夜晾了她一晚上,第二日,他就应友人之邀下江南游山玩水去了。
冬至那天,他一时兴起独自去爬山,失足落崖摔死了。
直到三四个月后,才有人在山脚下发现他的尸体,等经过辨认,消息传到京城谢家时,已经是半年后了。
从那之后,她就成了个讨人嫌的寡妇。
他们说她克夫,可明明是他自己薄命啊。
甄雪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谢烨死了,她还要好好活着,她要在这儿立足、掌权。
若是她能生下个孩子,她的孩子会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那她就能将这谢家家业都攥在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