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才看到左上角有一条未读,强烈的直觉告诉她,这条消息来自贺宴亭。
果然。
贺宴亭发来的文字,都透着强硬。
[在画室等着。]
余绵脚下生了根,还是回到了画室,假装在那里整理东西。
有些话,也的确该说清楚。
贺宴亭送了母亲上车离开,在院子里站了会儿,等外卖小哥送来了一袋感冒药,才折返二楼。
余绵孤零零地坐在那,贺宴亭一出现,她就站起来,本子上写了几行字。
想也不用想,瞧这个样子,就知道应该是拒绝。
贺宴亭心有所料,神情平静无波,将药丢在桌上。
“把药吃了,”他倒了杯热水,又补充,“你孟教授让买的药。”
余绵刚要摇头,听到这句话又轻松不少,写下谢谢两个字,把本子递过去。
贺宴亭笑笑,就着她抬手的姿势,随意瞥了几眼。
“没分手,和男朋友很相爱?多谢我的提议但不能接受?”贺宴亭的语气无波无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