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地抬手,狠狠地甩了宋露一耳光:
“宋露,最应该道歉的人,是你。”
“但不是对谢明宇,应该对我。”
我一件件整理着宋露在过去十几年送给我的东西。
这条领带是她送给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戴去学校一次后,没多久便看见谢明宇的脖子上戴着一条一模一样的。
他羞赧地说:“阿露说啦,别人有的我也会有……”
限量款手办只剩下盒子,宋露拿走手办说喜欢我喷在上面的香水味。
可是隔天,我就在谢明宇的位置上看到了它。
还有那双成人礼时的定制皮鞋、黛蓝香薰……
原来我以为自己得到的独一无二,早已被宋露平等地给了其他人。
甚至不是平等。
我想起宋露对谢明宇的百般呵护、无尽偏袒。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既然这样,这些东西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我订了第二天的机票,准备静心度过最后一个晚上。
凌晨两点,我却被电话惊醒。
迷糊着摁了接通,那边却一直安静,我正要挂断,响起宋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