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被摁在手术台上那刻时,我才明白,那些不过是她为了蒙蔽我和父亲的假象。
她哄得我和父亲把公司给她,却早就怀了沈嘉树的孩子,只等着除掉我这个障碍物。
听到管家的话,后妈重新得意起来:
“老公,嘉树也是你儿子,凭什么他的婚事将来要低哥哥一等?更别说沈珩他妈死得骨头渣滓都不剩,娃娃亲早就不算数了。”
“嘉树现在已经和顾小姐领了证,你总不能逼儿子离婚吧?你这当爹的心可不能太偏了!”
奶奶一拐杖打到她头上:
“我呸,你敢说那小畜生做出这种事,没有你在背后出谋划策?!阿珩他妈死得早,你本来是照顾阿珩的保姆,却给我儿子下药爬床,搞大了肚子,你们母子俩还真是一丘之貉啊!”
爸爸也揪住她的衣领警告:
“当初同意你进门,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必须负起男人的责任,但我说过,你也好,你生的孩子也好,谁也别想苛待了阿珩!”
“把嘉树教成这个样子,你今天也不需要出席婚礼了,王伯,冻结夫人所有银行卡,没我的允许,不许她出门,要是我查出这事儿跟你有关,我饶不了你!”
后妈被拉下去时,还满脸不服气,愤愤道:
“有什么了不起?我家嘉树现在可是顾家女婿,别说这点儿钱了,回头整个顾家我儿子和儿媳妇都会送到我面前!”
看着父亲气得直喘粗气,我赶紧上前安慰:
“爸,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想娶顾星染了,这样三心二意的女人,就算和她结婚也不会幸福的,妈妈地下有知,也会赞成我的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