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沈嘉树的眼神渐渐变得鄙夷。
我朝沈嘉树伸出手,讽刺开口:
“说到配饰,你倒是专会挑贵的偷,把你手上的玉佩还给我,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你不配戴。”
闻言,宾客们语气更加不屑:
“虽然是继室生的,好歹也是沈家正八经的二少爷,怎么竟干些下三滥的事?连我家那私生子都不如。”
“呵,什么样的妈生什么样的儿子,他妈不就是为了嫁进沈家,故意给沈总下的药吗?沈嘉树耳濡目染,能是什么好东西?”
沈嘉树脸色发白,可怜巴巴地向顾星染投去求助的眼神。
顾星染果然心疼了,挡在他身前,不满地盯着我。
顾母过去拽她:
“星染,你怎么还护着他?赶紧帮阿珩把玉佩要回来,然后好好跟阿珩赔礼,重新准备婚礼!”
可顾星染不为所动,语气生硬:
“妈,我心里只有嘉树一个,也只会和他办婚礼,不管怎么说,沈珩婚前和别的女人厮混是事实,他已经脏了,这种男人不配当我的丈夫。”
“何况死人留下的东西,嘉树都没嫌晦气,他沈珩至于这么小气吗?自己弟弟结婚,他这个当哥哥的,也该送点儿礼物表示一下吧?”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地模样,想起自己上辈子居然爱了她那么多年,突然觉得无比恶心。
场面僵持间,沈嘉树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