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偷听。”蓦地笑一声。
余绵耳朵红的,但还算镇定。
原来他昨晚是中了传说中的某种药物,所以才会在包厢里自渎。
那进门前遇到的那个美女......
余绵无意好奇,只是难免想到,这男人好像还挺洁身自好的,并没有随随便便和人上床解药性。
肯定是孟教授教育的好。
余绵拿过一旁的本子和笔写上:你们在这里说话,我很难听不到。
贺宴亭低低笑起来,“字儿挺漂亮的,不是听说画画和字只能练好一个么?怎么你都擅长。”
明明是夸赞,余绵却听得有些不自在,她捏着笔盼望孟教授赶紧回来。
画室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这个叫贺宴亭的男人,气场和存在感,未免太强。
余绵不想没礼貌,提笔写道:孟教授的字更好看,可见您的听闻并不可信。
贺宴亭刚刚读完,孟晚玫也回来了,余绵心里一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
或许是因为她昨晚,刚刚耳闻了孟教授儿子的私密。
借着身后人遮挡,余绵悄悄撕掉笔记本上的纸,团起来扔进垃圾桶。
正抠着线圈残留的碎纸,孟晚玫走过来问道:“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