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
甄玉蘅看清来人,脸色一变,赶紧拢紧了身上的被子。
谢从谨也很是诧异,甄玉蘅让进来他就进来了,没想到她只穿了中衣。
他背过身,僵硬地立在那里。
甄玉蘅有些窘迫,面颊泛红。
她以为是晓兰给她拿了衣裳来,没想到是谢从谨进来了。
她轻咳一声,问他:“你有事吗?”
谢从谨沉默一会,“你没事吧?”
甄玉蘅揪紧了身上的被子,轻声说:“没事。”
谢从谨想说什么,却意识到这会儿实在是不适合说话,便道:“那你休息吧。”
他说完就准备往外走,谁知这时,房门又被人敲响。
外头人说:“谢夫人,在下是侯府的府医,来给您诊脉。”
甄玉蘅一愣,看向还在房中的谢从谨。
要是被人看见她这般衣衫不整的和自己的大伯哥共处一室,那可就出大事了。
“不必麻烦了。”
可那大夫说:“不麻烦,夫人在侯府落水,理应由侯府负责,且由在下给您诊脉开药,废不了多少时辰。不然您要是出了侯府,身上再多了些伤,那到时候我们可说不清楚了。”
甄玉蘅见他坚持,低声同谢从谨说:“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谢从谨蹙着眉扫视一圈,这厢房里布置简单,根本没有能藏身的地方。
他最后将目光落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