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陆聿怀状似无意地开口试探，“我倒是从没听枝枝提起过季先生，不知道季先生和她，是什么时候有的交集？”

季砚修端着茶杯的手收紧了一下。

枝枝？叫得真亲热。

他迎上陆聿怀探究的目光，金丝眼镜在月光下反射出光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在梦里。”他缓缓吐出三个字，看着陆聿怀变化的脸色，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不过，具体细节就不能跟陆总多说了。”

梦里？

陆聿怀的心猛地一沉！

季砚修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季砚修也和他一样，是多了上一辈子记忆的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他为什么会找到这里，为什么会如此执着于枝枝！

只是……不知道他遇到枝枝，是在自己之前，还是在自己之后？他们之间，又发生过什么？

陆聿怀的目光变得无比深沉，他紧紧盯着季砚修，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许端倪。

而季砚修则从容地品着茶，仿佛刚才只是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玩笑话。

月光下，两个各怀鬼胎的男人相对而坐，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彼此试探，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