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母亲浑身是血,临死时还要压在我身上护着我,死不瞑目的场景历历在目。
我不顾腹部伤口未愈,猛地起身,死死扼住沈妙的咽喉:
“我要你的命!”
正要发力时,一只大手攥住我的手腕,狠狠一掰。
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手因脱力而松开。
萧逸寒用力将我甩到地上,目光阴冷:
“或许朕早就该捏碎你的手骨,这样你才不敢对妙妙动手!”
我目眦欲裂地朝他吼道:
“萧逸寒,我父亲待你如亲子,你怎么能帮真正的罪人陷害他?!当年通敌的是沈妙她长兄!”
他眼中闪过心虚,随后冷笑道:
“有罪之人怎会承认自己犯罪?看来也不用帮你家洗什么冤屈了,像你这样心狠手辣之人,你父亲也不会无辜到哪儿去!”
“妙妙心地善良,若非她小时候给朕治伤,送朕桂花糕,朕早就活不成了,她是朕的恩人,朕不许任何人伤害她,还不快跪下道歉?!”
我终于明白,为何沈妙能有恃无恐地对我说出真相,也不怕我告诉萧逸寒。
因为他根本不会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