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攸可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儿,她从傅砚秋的怀里挣脱了出来,然后有些焦灼的问:“傅砚秋,我妈妈的骨灰呢?”
傅砚秋眸色暗了暗:“可可,人死了就是死了,留着骨灰也没有什么意义,你别再纠结这些死物了,现在更重要的是你还活着,我们还在一起。”
苏攸可瞬间僵住了,她想起来她昏迷前,林安沐狞笑着跟她说过的话:“我要砸了你母亲的墓碑,挖了她的坟,然后再把她的骨灰撒进化粪池里。”
问题的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傅砚秋,你明明答应过我,只要我偿命,我和林安沐就两清了。”苏攸可绝望道:“你们为什么还要毁了我母亲的骨灰?为什么?!”
傅砚秋皱了下眉:“你确实偿命了,可你还毁了沐沐哥哥的遗体,我如果不把你母亲的骨灰交给沐沐,沐沐是不会放过你的。”
“可可,那就是一把灰,你何必那么在意呢?这一把灰换了你的命,你母亲在天之灵肯定也是愿意的。”
一阵恶心感袭来,苏攸可冲进洗手间呕吐了起来。
恶心,太恶心了,傅砚秋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
看到苏攸可反应这么激烈,傅砚秋立刻过来伺候,他拿出温热的湿毛巾,然后认认真真的帮苏攸可擦嘴擦脸,擦完后还拿了清水,帮她漱口。
“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傅砚秋温柔的哄着:“对了,还有两个小时,我们的离婚冷静期就要结束了,我们一起去民政局撤销申请吧。”
偏偏这时,护士推开门进来了:“傅先生,林小姐痛经痛的厉害,一直吵着闹着要见您。”
傅砚秋表情僵了僵,他看了苏攸可一眼,欲言又止。
苏攸可却笑了,她突然平静了下来,说话的声音都很轻:“你去吧,民政局那边,我自己过去也是一样的。”
傅砚秋明显松了口气:“好,那我先去看看沐沐,安顿好她后,我立刻去民政局找你。”
说完,便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望着傅砚秋离去的背影,苏攸可悲凉的笑了。
不,傅砚秋,你永远也找不到我了。
苏攸可打车来到了民政局,等了一个多小时后,她如愿拿到了离婚证。
“我前夫很快就会过来。”苏攸可笑着跟工作人员说:“等他来了后,麻烦你把他的离婚证,转交给他。”
言罢,苏攸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她打算飞去H国整容,然后换新的身份,重新开始。
因为拜傅砚秋所赐,“杀人犯”苏攸可已经被关进监狱里了。
她可以金蝉脱壳,永远的消失了。
傅砚秋永远也别想再找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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